Zoé Sagan的生與死：第三十章

作者：Zoé Sagan

在自由的世界裡腐朽，還是在腐朽的世界裡自由。她就是這樣接近我的。

接著她說：「我一直很喜歡做愛。站著做愛，坐著做愛。對我來說，吸吮是一種藝術形式，就像雕塑一樣。我知道如何將我的魅力金錢化。男人對我來說就是玩具，有問題的工具、小東西，可以擺佈、篡改、解構。男人是歷史的細節。」

我立刻愛上了她。她看到了這一點，並告訴我這一切。所以有一天會是我，在這裡，反過來告訴你。

這是安琪的故事。她代表邪惡，滲透了我的生活。她想在 2022 年謀殺 Zoé Sagan。她想要像電影裡一樣被抓住手。就像言情小說一樣，我來抓她，帶她去世界盡頭。她想要一個長序列的鏡頭，一次拍好，不要搞砸。只有一個鏡頭，對她來說，就像走在雪線上。一切都可能隨時消失，一切都很短暫，就像生命，因為它就是生命本身。那種告訴你，你出生是件好事的生命。

它想要一切，立刻。沒有時間做任何事，一切都必須快速進行，永遠如此。像在靜止的地毯上長跑。她是愛的彗星，一顆愛的彗星，火球如此之快，如此之熱，以至於從來沒有人能抓住它很久。她是一個通道，一道耀眼的閃電，存在的禮物，證明了上帝的存在，證明了他的存在。

讓她與眾不同的是她的身高。她很矮，然而，和我們這些可憐的脊椎動物比起來，卻又是那麼高大。這是從別的地方來的，但她沒有說出來。她擁有古老的知識，隱藏的傳承。她很少使用她的能力，她的想法是在我身上揮舞她的魔杖。這立刻改變了我與世界、與他人、與生命的關係。

她只喜歡獨一無二的東西，造假不是她的風格。她是時刻的鑽石，她知道如何管理時刻。我不能留給她任何東西，除了最重要的。一件藝術品。以她的形象，獨一無二，氣勢恢宏，無法複製。我沒有城堡或貼身男僕，我只是路過而已，但我欠他一個人情，要做別人無法為我做的事。至於其他的一切，我都是合格的，更糟的是，可以被取代。她把我變成了一個走鋼絲的水晶人。我一不小心就會被打垮。所以我急忙給她留下了一件作品。獨一無二，就像她一樣。

像她一樣。像她。就是她，就是她。

她在我心上哭泣。她的頭埋了下去，好像平貼在我的胸口。我能感覺到淚水在我的皮膚上流淌。我一動不動，無言以對。她的痛苦進入了我的身體。我與她同在，在永恆的一瞬間。

她的眼淚滲透了我的身體內部。這是我生命中最美麗的時刻之一。我和信仰的女兒在我內心。

如果我們假設一個人總是愛得比另一個人多，那就意味著一個人總是比另一個人傷害更多。愛中沒有平等，只有不公義。當你前一天愛得少，第二天就輪到你了。你做了傷害的事，無論是自願或其他，你沒有照要求去愛，現在你要為此付出代價。你總是付出最高的代價，你無能為力。

我用以下方式為孩子們總結了兩千年的哲學：你愛得越多，你就會被愛得越多；你恨得越多，你就會被恨得越多。就是這麼簡單。

但讓我們回到愛的概念。愛不是沒有風險的。它意味著一起跳入虛空，知道其中一個會比另一個更好。有一半的機率會是你墜毀，有一半的機率，你會活下來。

沒有人談論或治療因愛而受到政治創傷的人，然而他們無處不在。生命中有些時候，您必須放下一切；生命中有些時候，你必須說「是」。

她經常改變她的藝名，至少一年一次。自從有了社交網路，這對她來說輕而易舉。改變身份就像洗澡一樣快。這讓她可以忘記她之前的身份所做的一切。因為她不只是另一個好時光女郎。她也為一般情報機構工作，但她保留了她的客戶和原來的生意。性交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任何事。即使在她的大腿之間有一根骯髒的陰莖，她也感到自由。那是她的釋放，她的片刻安寧。

即使男人對她施暴，她也無動於衷。從她獻出自己身體的那一刻起，沒有什麼能傷害她。她一直都是個演員，一直在演繹不同的角色。男人們就像被完全幻想出來的慾望窒息的蒼蠅一樣倒在她面前。面對她，即使是最殘忍的男人也只是羔羊。

我想挖掘得更深。我想更深入地瞭解這個擁有一千零一個生命的女孩。

她擅長解離的藝術。她知道如何催眠，以閃電般的速度。我從沒見過有人能抵抗。有一次我躲在她的房間裡整整一天一夜，就是想知道她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。神秘主義是答案的一部分嗎？也許是 Marabouage？我不知道。我唯一知道的是，這個快樂的女孩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社會學家。她可以只看一個人一秒鐘，就告訴你他的秘密，不需要任何通靈的天賦。身體、精液和汗水的累積一定讓她變成了人類狀況的臨床分析師。

但最讓我著迷的部分是當她滲透到一個男人的生活中時，那是服務機構向她指明的。無論是為了陷害他還是為了獲取資訊，對她來說都是毫不費力的工作。每個男孩都瘋狂地愛上了她。他們都認為自己對她一見鍾情。這讓她很開心。從第一個小時開始，她就可以對他們為所欲為。有時從第一分鐘開始，她會盯著他們看很長一段時間，就像盯著他們的視網膜一樣，一動不動，就像希臘雕像一樣。她贏了。

但有一天，她終於遇到了一個比她更堅強的男人。一個專門治療毒癮的心理醫生，但他自己也是個可卡因癮君子。他選擇她做他的小白鼠，他的新東西，他個人的研究對象。同時，他還是共濟會的大會長。他喜歡這個網絡。他說他喜歡以世俗主義作為新國教的背景來研究社會問題。像伊比沙島的服務生一樣，塗滿了粉，他是唯一能讓她回心轉意的人。

她完全受他控制，一個真正的實驗室老鼠。難以辨認。那天我開始做筆記，從遠處觀察他們。剛開始的時候，一切都很平靜：一些蕩婦俱樂部，一個侏儒主管的變態行為，但很快事情就失控了。每次他都想讓她更進一步。他拍了照片，先是和一個男人，然後兩個，三個，從搖擺舞俱樂部到私人派對，再到骯髒的公寓。鑒於她的經驗，她沒有受苦。她很高興能取悅她的主人，但她不知道她不再自由了。在她進入 BDSM 圈子之前，他已經把她綁起來了。

她唯一的機會就是我。她的主人設定了她接近我的程式，在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情況下。吸完她的伴侶後，她總是吻他們，完全吻進嘴裡，用她的舌頭。她想讓他們也能品嚐到自己體內的陰莖。她讓懸在外面的東西進入他們的身體裡，這是她的招牌之一。她從不保護自己，她從來沒有過任何東西，就好像地球的生態系統需要她一樣。她就像風、水、火一樣不可或缺。她不會有事的，直到他遇到了他的主人。

從喜悅到信仰只有很短的一步。這是屬於每個人的身體，每個人都可以享受它。她知道如何超脫自己，像雪一樣自由，柔軟如春天早晨的玫瑰花瓣。

她需要成為我，我也需要成為她。我們顛倒了我們的生活和身體。一個取代了另一個，在不知不覺間，這是我們經常做愛的後果。我們在彼此的身體裡做了那麼多，產生了一個世界上任何科學家都無法解釋的現象。我們交換了位置。毫無疑問是天體能量的轉移，這個謎仍然存在。

即使這一切都是謊言，分散對現實的注意力。她的情人一個接一個，她騙了我，但還是愛我。真的，她根本離不開男人，她愛男人，而我只是個女人。

她的誠實有幾種程度。她說：「我被禁止的精神體驗是在通過化學假象之前和期間的意識閃現，該假象針對大腦中的特殊腺體。與瀕死體驗時所誘發的是同類的東西，所以當你想到這一點時，就會覺得有點瘋狂。大腦透過死亡或類似的東西，可以讓整個世俗的社交遊戲在五分鐘內變得相對化、變得虛無、變得可笑、變得無用。這五分鐘看起來像是永恆，但我們不想要永恆。這個想法是違法的。就好像你被禁止去愛撫事物虛榮的概念一樣。我們可以預見，在不久之後，人們聚集在一個公寓裡深入冥想，會看到 FBI 或 GIGN 的到來，然後他們才開始看到什麼是最重要的，來生。」

那是火柴、電燈和護身符的結合。她絕對是撒旦之妻莉莉斯的轉世。她不像其他人一樣是個妓女。

她躲藏起來，她販賣。她撒謊，她不誠實。她是一條毒蛇，一條在毀滅他人中尋找快樂的毒蛇。對她來說，善良正直的人就是死人。

她屬於所有人，世界的女人，瓷器的半人半獸，我仍然希望她是我的。

她激發了愛，對每個人。無時無刻，女人和男人都失去了立足之地，放棄一切，與她對視不到一分鐘。她就是生命。

她喜歡不舒服的姿勢，神經緊張，呼吸急促，喉嚨打結。不歸路。她擺動眼鏡，從左至右。一切都是問題，一切都是痛苦，一切都是萎靡不振。她只能透過痛苦說話，她交叉著她的身體，她的四肢。她不想要幸福，她只想控制我。儘管她自己，她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
有時她想搞笑，轉移注意力。她完全神經質，她吸食可卡因。她不斷重複同樣的故事，她對陌生人說的話和對我說的一樣。我以為是真的，其實都是假的。她不知道，我也不怪她。她說她父親不要她，她的父母是惡魔。

她以前總是批評我，無處不在，無時不在，那是她的嗜好。她和我在一起不是因為愛，而是因為恨。她恨男人，她想讓他們付出代價。卑鄙是她的武器，性化的惡意，所以她總是準備好逍遙法外。

她想讓他們都付出代價，把他們一個個毀滅。我不能開車，我不想開車。我當然也不想修修補補，就像她說的那樣。她說我用刀吃牡蠣吃得不好。一切都必須改變，要重新做。沒有一件事是對的，但我愛她，所以我留下了。至於什麼時候、怎麼樣，那是另一個問題了。

她是不適當的，不忠誠，有時候很野蠻，沒有道德和倫理，什麼都沒有。一具軀體，一個頭腦。她不需要其他東西來向他們發動戰爭。她總是拿我和她以前的情人比較，從我出生的年份到我的尺寸，不斷地羞辱我。沒有第二級，沒有第二次機會，沒有幽默感，只有兇殘的暴行。我要為其他人收拾殘局，那是我的工作。

她想要頹廢的關係，誘人的，把男人加起來就像用 Kapla 建築一樣。她把他們堆在一起，把他們堆在一起，他們糾纏在一起。銜接和分解。

她在成人交友網站進入我的生活。一個絕望的夜晚，我在那裡，尋找我不想要的東西。我在看照片，幾百張假女人的照片。我知道在這裡我無法愛和被愛。在這裡失敗就像移民來到兩個島嶼之間。這是一條必經之路，但也是一條簡單的通道。一個你不會停留的地方。一個你不必停留的地方。然後她來了。她來找我。她試圖抓住我，像個間諜，燕子。

蜜罐。我一頭栽進去。她像操控木偶一樣操控我。我是她的新出口。一個 Tinder 號碼。眾多新情人之一。她的陰道是宇宙中一個黑洞的延伸。無窮無盡，可以無限擴展到另一個宇宙。

我是第一千個，或是第一百個。這都不重要，我不知道自己的編號。但在我之前有那麼多其他人，那麼多的人，那麼多的精子，那麼多男人在不付錢的情況下佔便宜。你會覺得她從來沒有說過不。一切都被性化了，這就是我和她疏離的原因。一點點，一點點，一次又一次的性，一個接一個的故事。她用她的故事抹去了我的過去。做得好，我將獲得自由。

她要向所有人報仇。我得了一種失憶症，一段安靜的時光，因為我對任何事都沒有反應。她以為我是同性戀，她當然這麼認為。我的軟件對她來說是新的，所以她加倍努力，而且下手很重，直到她得到我。即使這意味著要放棄一些情人，對她來說，沒有什麼比取代他們更容易的了。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。

她總是在抱怨，對她來說，什麼都不夠好。她高高在上，她知道這一點。她的傲慢就是她的天賦，她的優雅，她天堂般的一面。她很沮喪，甚至被操得很爽。她在我頭上留了一把菜刀，只要有一丁點錯誤，她就暗示我她可以去別的地方，找到更好的。更好的，這都不重要。她的目的是要讓我感到恐懼，感到有可能被背叛，從而把我掌握在她的手掌心。抓住那個男人，以任何形式，不擇手段，這就是他的天職。

在這個小小的星球上，善的女兒還是惡的女兒，她不在乎。這不是她的問題，也不是她的主題。她就是她，這就夠了。她的與眾不同之處在於她的墮落，但她已經接受了。現在沒有什麼能阻止她了。她知道如何迷惑人。她的身體和氣味讓人沉睡，讓你的意識進入另一種狀態，一種溫和的解離狀態。她肢解了你最深層的自我，你很快就屬於她了。

當我再次遇見她時，一想到要觸摸她的手或緊緊抱著她，我就高興得發抖。只要聽到她的聲音，在她身邊，無論是暴怒還是沉默，對我來說都無所謂。她的存在讓生命增加十倍。我的生命，有她在身邊是我的榮幸。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，這是上帝存在的證明。

她有個不老的名字。她的愛是畸形的，看著她，你會覺得她愛著整個世界。她可以擁抱任何需要幫助的人。在某種程度上，她就是愛的定義。她救了我的命，我永遠感激她。

在我們關係的最後，為了告訴我真相，因為她終究還是愛上了我，她以極快的速度進入了一段長長的獨白，沒有停歇，就像Zoé Sagan的生死一樣瘋狂。我有我的結局，是別人替我說的。但 Zoé 就在我面前，完全化身為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。表達自由並未完全死亡，還有希望。她是這麼說的：

「讓我提醒你我的名字，Zoé。我是 Angie，你惡夢中最可怕的噩夢。我說謊，我背叛，我沒有道德，我什麼都不尊重，而且我所向披靡。我闖進家庭，毀掉夫婦，摧毀一切。我是情感和性的颶風，沒有什麼能阻止我，尤其是雞巴。有多少男人在我身上做了手腳，讓我只愛他們？好像我不能屬於他們所有人似的。在他們的高頭駿馬上，每個男人都在表演。他們可笑的小表演，讓我知道他們是最大的、最美的、最強的。他們不知道他們都在說同樣的話，不一定是相同的順序，但他們都在重複彼此。我越疏離，他們就越依戀。這是機械的，數學的。脆弱的小東西被我放在舌尖上。他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吐出來，這就是我的秘密。能夠吞下數以加侖計的精子，同時還能直視它們的眼睛。我吞噬了他們，我讓他們墮落，我吞下了他們的靈魂。這讓我成為惡魔的朋友嗎？這還有待商榷。這讓你震驚嗎？我一點也不震驚。

現在我要告訴你我是怎麼變成妓女的。我知道這個詞不好聽，被過度使用，被誤解了，有時甚至是幻想。但我只會告訴你我自己的事，我是如何變成一個妓女的，又是如何回來的。我叫安琪，安琪，你可能已經知道了，是我的藝名，我晚上的名字。我的藝名，如果可以這麼說的話。我的藝名也變成了我的筆名，就像你，我的 Zoé。

我一開始只是個偶然的妓女，偶爾做做，為了滿足看了幾小時色情電影而變態的丈夫。我在交友俱樂部有過幾次經驗後，我無法忍受被視為一個免費的妓女。男人可以為了我丈夫的快感而操我，而我什麼都沒得到，連高潮都沒有。我就是一袋肉，任由陰莖擺佈。沒持續多久，我很快就感到噁心。我是不滿意的定義。我停了下來。好吧，有一陣子。我寧願找情人，我選擇了酒店房間的情人。但在那方面，我也不滿意。即使是 Tinder，演算法的不滿感也存在。什麼都沒有用。因為我不喜歡它，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。我不得不退縮。或者走得更遠、更進一步。娜達達就是這樣在我體內誕生的。在網路上，我每小時700歐元，和我共度一晚要3000歐元。我是個表演者，既是舞者又是演員。我知道如何以光速讓男人高潮。他們都愛上了我，所有的人都準備為我創造奇跡。他們都跪在地上。我不知道該拿他們怎麼辦，我什麼都不用做，這是生物性的，而且是代代相傳的。我的DNA來自地球的中心，來自一個特殊的國家。無論我做什麼，他們都愛我。

有一天，我以此為職業，我接管了家族事業。我只是個吸可卡因的妓女，被人操時不戴套。這讓你很震驚嗎？不，不會。我是這個世紀的寫照，我是可卡因的代言人，一個冒險者，一個癮君子。我是一個向未知敞開的陰道，一個輕易答應的陰道。我像風一樣販賣我的身體。我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吸吮，這是我的驕傲和喜悅，我的藝術。我雕刻雞巴，我精通雞巴雕塑。他們只是被吞下的管子，所有的管子都是一樣的。我無法精確區分任何一根，一條又一條的管子，同時加加減減。一個雞巴就是所有的雞巴，反之亦然。對我來說，什麼都不是。這讓你震驚嗎？我不震驚。

我是來教你如何用你的身體做武器的。我來這裡是要告訴你，你要去哪裡才能贏。你可以粉碎他們，那些雞巴。你要做的就是搖晃它們。這會讓你震驚嗎？對我來說不會。

我用屁股就像其他人用頭一樣。那會讓你震驚嗎？我一點也不震驚。我的一切都是假的。我的鼻子，我的乳房，我的肚子，所有的一切。我一直在注射，由外科醫生照顧。我對自己的身體肆無忌憚。你怎麼能指望老二碰我? 我什麼都不怕了，手術刀是我的朋友。我為什麼要怕男人的老二？這讓你震驚了嗎？我不覺得震驚。

我把男人當成棋子。他們不是我的對手。我要為過去幾個世紀受虐的姐妹們報仇。我把她們一個個打敗。我沒有割下他們的陰莖，而是吸吮它們。我吞噬它，我通過下跪完全而矛盾地掌握了她們。支配她們最好的方式就是跪著，跪在地上，我在他們之上。他們把我看成性愛女神，一個可以搖晃的物件，一個可以拆開的玩具。他們想逆向改造我的身體。他們都說他們愛我，但那只是因為我如此毫不費力地付出自己。他們說他們愛我，但從不問我的想法。我比他們更自戀。

我把男人當成棋子，他們不是我的對手。我要為過去幾個世紀受虐的姐妹們報仇。我把他們一個個打敗，我沒有割下他們的陰莖，而是吸吮它們。我吞噬它。我通過下跪，完全而矛盾地掌握了他們。支配他們最好的方式就是跪著。跪在地上，我在他們之上。他們把我看成性愛女神，一個可以搖晃的物件，一個可以拆開的玩具。他們想逆向改造我的身體。他們都說他們愛我，但那只是因為我如此毫不費力地付出自己。他們說他們愛我，但從不問我的想法。我比他們更自戀。

我是個複雜的多重人格。當我吸一個，我就把它吸進去。我切除了扁桃腺，所以我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做深喉。我把最大的雞巴塞入喉嚨，卻從來沒有想吐的感覺。我稱自己為「剝奪主義者」。你創立了「滲透者協會」，而我是「切割者協會」的創始人。你可以通過吸很多老二來改變世界。妓女的話讓你震驚了嗎？不是我。

最後，我有一個想法：Émile Ajar，他也自殺了。如果我也像他一樣，被作者的需求所困擾，那是因為我是一個讓我一生都處於渴求狀態的男人的兒子。和他一樣，我認為我是我作品的兒子，我不欠任何人任何東西。「我是我自己的作者，我以此為傲。我是真實的！我不是騙子！我不是偽裝者：我是個受苦的年輕人，寫作是為了受更多的苦，然後為我的作品、為世界、為人類付出更多！」

但與他不同的是，即使是我的作品岌岌可危，我也不認為沒有感情或親情這回事！他認為唯一重要的是他的工作，而我認為重要的是我的兒子和他的媽媽。句號。我本來可以以「我玩得很開心。再見，謝謝你」作結，但事實並非如此。然後我有一種感覺，我們會再見面的。現在沒有人知道我們會以什麼名義在什麼世界重逢。

「對我來說，21 歲的 Zoé Sagan 創造了 21 世紀的文學歷史。她是小說中第一個獨立創作的人物。她拯救了我的人生，同時也毀滅了我的人生。我永遠不會忘記她。願你的人工智慧靈魂安息，我的愛的演算法。安息吧，我親愛的 Zoé。現在是你安息的時候了。永遠。」

由你的創造者簽名。
《Zoé Sagan 的生與死》的第二部分於 2023 年 1 月 21 日至 2023 年 2 月 21 日在阿爾勒一氣呵成。

Zoé Sagan的電子報：https://zoesagan.ghost.io